他可不敢拿这家伙的钱,谁知道会不会以此为借口又把他拉入什么恶作剧里。

        法尔法娜也不勉强,随手将钱塞回口袋,笑得狡黠:“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又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法尔法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偶尔和太宰治聊上几句,大多是些横滨的趣闻,太宰治试图探寻她的来历,她却总是笑着打哈哈,用“商业机密”搪塞过去,眼底的笑意依旧,却始终不肯透露半分,仿佛蒙着一层淡淡的薄纱,看不真切。

        天快亮时,太宰治才起身准备离开。他将资料收好,放进怀里,对着法尔法娜微微颔首:“多谢迷蝶小姐的款待和资料,我先回去了。”

        “慢走不送。”法尔法娜靠在沙发上,挥了挥手,异色的瞳仁里带着点倦意,却依旧笑着,“替我向森鸥外带句话,除非下次有乐子请我当观众,否则可别随便打扰我哦。毕竟,淑女的起床气可是很重的呢~”

        太宰治没有回头,他推开门,走进了清晨的微凉里,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法尔法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她抬手打了个响指,十几只淡蓝色的蝴蝶从她指尖飞出来,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像一抹淡蓝的影子,隐匿在晨光里。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眼底的玩世不恭散去,只剩下一片冷寂。

        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的扶手,脑海中回忆起太宰治的眼睛,这个少年,仿佛一块未被雕琢的玉,藏着锋利的棱角,被森鸥外养在身边,看似温顺,实则骨子里藏着和她一样的疯狂。

        或许,他会成为她在横滨,最有趣的一个乐子。

        森鸥外的地下诊所,藏在横滨贫民区最深处的窄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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