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灶花带着人回来又硬生生在客厅等了一小时,眼瞅着日上三竿太阳都能晒屁股腚了,江梨竟然还没起,她就气冲冲的去开门,却发现房间空荡荡的哪还有江梨的影?
杨灶花老脸上的皱纹都给气动了,龇着牙怒笑:“好啊!竟然敢给我跑,回来我就要敲断这赔钱货的腿!”
江梨拿着存折先去了趟银行,还是上午时间,银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墙壁上刷了一行大字:开展增产节约,为社会主义工业化积累资金。参加爱国储蓄,支援祖国大规模的经济建设。
江梨站到一大窗口后边排队,很快就到了她。
柜台的女同志穿着套深灰色的工作装,抬头看了她一眼:“办什么业务?”
“取款。”
“取多少?”
“都取出来。”
女同志将存折往上翻了两业,“户名徐慧丽?是你本人?”
“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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