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惊诧:“大人?”
“打!”
朦胧的阳光已铺进堂内,渐渐够到阿兰脚边。
水火棍似乎变得更沉更重了。
衙役重新攥紧执棍的手,直到关节开始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才抬头与协作的人对上眼神。
刹那间,两根红黑各半的枣木棍子同时高扬,似巉崖即将崩塌。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现在门前,伴随着无法藏匿的怒意,低呵道:
“住手!”
知县闻声,亦是压起火来。他离开椅背,眯眼往前瞧:“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扰乱……”
瞧着瞧着,乍然浑身汗毛竖起,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飞跪在来者脚边:“孟大人,孟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孟文芝拧眉,回撤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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