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宽大而有力,阿兰感受到他的承托,顺势站起了身。淡青色衣摆垂落,身下的褶皱渐渐平展。
她梦中初醒般缩回了手,侧过脸,躲闪着对方关怀的目光,心口里除去些微的羞怯之意,更多的还是畏惧,低声又匆忙地说:“孟大人的恩情我定会感念,今日便不再叨扰了。”
话音还未落,人便已举步越过他身旁。
孟文芝见她分明是逃跑的模样,想来是过度受惊,心情还未能平复,拦不得,只好急切切问:“家中可有人能照顾?在我这里休养几天也无妨。”
“不,不用了……”阿兰正踉跄着离去,仓促回转,几缕发丝掠至肩前,又随风扬动归为身后。
孟文芝走到门前,望着她连平路都难行的单薄身影,有些困惑。
他此番明明公正办事,无有私情,怎么好像比那贪色的刘祯、动刑的县官还要骇人。
…………
阿兰回到家中,已无心力再管酒铺生意,昏昏沉沉躺了几日,身体渐有好转,头脑却是越发糊涂了。
门前“砰砰”两声,把阿兰唤醒。她轻咳一阵,下了床,拖着疲软的身躯前去应门。
有个瘦高的少年站在门口:“阿兰姑娘,我是代我家公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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