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听了,更是挺起了胸脯:“是啊,孟大人体察民情,还知道我是东边烙大饼的!”言罢又加一句由衷地感叹,“这么一个好官,可是千年难遇啊。”

        阿兰见他这般神色,也难得开颜而笑,不过淡白的唇色却衬得人面容更倦了,就连李二的马虎性格也能察觉。

        后者一下子换上关切的表情,降了嗓门,小声说:“阿兰,我听说前阵子你被那不要脸的刘祯带到衙门里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阿兰先是一愣,随后垂眸摇头。

        “别怕,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告诉大哥,虽然大哥只是个做饼子的,但也是有胆的人,定会为你出气。”

        “李大哥,真是多谢你。”阿兰倚向门框,瘦削的身姿轻曳,如同风中苦竹一般,“那些人再威风,总不能无法无天,大哥不必担心我。”

        “嗐,也是。而且现在还有孟大人在,没人敢乱来。”李二挥手安慰,却丝毫未察觉阿兰所言之违心。

        当今世道,无法无天的事就好比那天上的雨地上的沙,凡人不过十根手指,可是连数都难能数得明白。

        他跟阿兰道了别,继续往东边去,而阿兰回到房中,带着疑思,打开了那本《廉正官箴》。

        孟文芝与她,不过一面之缘,为何特地送来这样与她毫无干系的书?

        正欲翻开,竟发现这书中夹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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