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张签尴尬地应下,又把话题绕了回来,「所以……那枚镇魂币……」

        「都说了她姓蓟,你自己不会想吗?」舅舅冷冰冰地甩下一句。

        张签愣住了,随即转向我,有些不敢置信:「你……你不会是姓草字头的那个蓟?」

        我点点头,想起他看不见,我忙应了一声:「嗯。」

        张签的神sE变得更纳闷了,转向舅舅追问道:「那……那她为什麽……」

        舅舅一个摆手,极不耐烦道:「关你P事,滚!」

        然後张签就一脸哀愁、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看着他那失魂落魄的背影,我有些不解地问道:「舅舅,他也不是nV的,你怎麽这麽烦他?」

        「你知道镇魂币一枚多少钱吗?」舅舅咬牙切齿,「一九七四年的私人拍卖会上,一枚就是一百万美金起跳,那小子竟然有两枚?」

        懂了。

        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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