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们连夜赶路,也是累的够呛,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吧了,肚子叫的比打雷声音还大。

        沈珺颇有些懊恼,赶忙下令原地修整,吃一顿饭休息半个时辰,再继续赶路。

        大冬天的,在荒郊野岭吹着冷风啃硬巴巴的干粮,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众人见督主心情好像恢复了,便大着胆子,想要弄点热乎的。

        得到同意之后,便有人兴致勃勃跑去打猎,还有人从行李中掏出一口西瓜大小的铁锅来。

        众人见了就笑,“果然是成了亲的人,你看看,这出门的行李都跟咱不一样。咱们顶多自己收拾点干粮,免得路上被饿死。人家呢,有娘子操心惦记,还给带了口锅。”

        被打趣的人涨红了脸,端着锅跑去挖坑了,“我,我娘子说,带着这个,好歹想喝口热水的时候,自己就能烧来喝。我,我去烧水,你们有种别喝啊。”

        能喝热水谁不乐意呢,一个个也不打趣了,勾肩搭背地过去帮忙挖坑磊灶,干的热火朝天。

        水烧好了,打猎的人也丧着脸,两手空空地回来了:“娘希匹,那河道都干了根本没有去喝水的活物。我心说要不去掏两窝兔子回来吧,也不知道咋回事,连掏了十几个洞都没掏到一只,真是奇了怪了。”

        等着吃烤肉的众人也蔫吧了。

        要是之前没说猎物,这会儿就着热水啃干粮也不是不行,可是心里惦记着烤肉,哈喇子都流出三里地去了,这会儿告诉你没烤肉,吃干粮去吧,受不了这份儿落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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