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八风不动,实际上心里转的飞快,一点点从头往后捋,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以至于被人抓住了把柄。当他细细捋过,发现能清扫的痕迹全部都被清扫之后,才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
反正周譬已经死了,只要没有切实的证据,在越王和孙懋面前,他总是能找到机会洗清身上的嫌疑的。
可是,还没等他这口浊气呼出去呢,就听到吴贤甫说他有不臣之心,越王身上的毒是他指示周譬下的,还拿出了一些或真或假的证据。
裴清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这样的罪名便是他没有不臣之心都扛不住,更何况他是真的有不臣之心呢。
现在,最要紧已经不是在孙懋和越王面前洗清嫌疑了,而是万万不能让圣上因此对裴家生了疑心!
裴清不愧是能屹立三朝不倒的人精,只瞬息的功夫,他就改变了策略,开始跟圣上哭冤。
“圣上明鉴呐,裴家世代赤胆忠心,百年前裴家跟着太|祖打天下,多少儿郎留在了战场上尸骨无存,为此几乎断绝了香烟。”
“裴家的家训便是精忠报国,臣虽然平庸无能不比先人,可这些年也是勤勤恳恳,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怎会像吴阁老说的那样,生出什么不臣之心呐!”
裴清跪在大殿上,干瘦的身子几乎撑不起那身国公的朝服,他哭的不能自已,颤颤巍巍。
现如今,裴清唯一能做的就是咬死太子和吴贤甫,只要咬死太子党是为了砍掉他这个越王的臂膀,想要让他们内讧才诬陷他给他泼污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