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也不墨迹,看着时间快到她跟纪言蹊约定的时间了,就随手扯了件裘衣套上,揣上出行必备的手炉,出宫去了。
刚到宫门口,就看到纪言蹊也打扮一新,在刚刚升起的宫灯映照之下,确实是个浊世翩翩佳公子美男子,引得周围出来看灯的女眷们无不为之侧首。
纪言蹊也被闻骁这副精心打扮后的模样给惊艳到了,他一甩扇子,轻咳两声,掩饰住自己方才片刻的失神。
他走过去,催促道:“行了,赶紧走吧公主殿下,我请的人诗会都开始了,你怎么就知道穿衣打扮,我都在这儿等你快两刻钟了。”
闻骁不理他,慢慢爬上车坐好,这才掀开帘子对纪言蹊说:“可别诬陷我,我比之前定好的时间还早了一刻钟呢,明明是你来早了。行了,别发牢骚了,赶紧走吧。”
纪言蹊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一边翻身上马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东城和西城交界处的一座酒楼。
这所名为味中味的酒楼,是近年来京城最为有名的酒楼,达官显贵豪商富户云集。不单单是这里的饭菜极为美味,更重要的是这里的老板每每有奇思妙想,在这样寸金寸土尘喧嚣热闹的地界,居然把酒楼弄出了几分高山流水的宁谧出尘之感来。
这里被分成了春夏秋冬四个大庭院,春苑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园林风景,夏苑是漠北异域篝火烤肉胡姬漫舞,秋苑是木屋草棚青竹遍布良田美池,冬苑是假山憧憧曲水流觞梅林芬芳。
今天纪言蹊办诗会的地方,就放在冬苑。
闻骁下了马车,就有一位二十来岁,打扮的干净利落,笑容开朗热情的女人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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