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听了有些心虚地搓了搓指尖,啊这,她确实是在画大饼,而且是仗着对方摸不清她的底细,不但画大饼,她还空手套白狼呢。
沈珺沉吟半晌,这才伸手将面前的三杯酒端起来,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他的酒量并不好,烈酒方才入喉,眼角腮边就晕上一层艳色,倒是将他身上那股子刻毒和阴郁中和了不少。
“希望这一次,臣不要信错了人罢。”
“我必不辜负沈督主。”
辜不辜负的沈珺没往心里去,就像他没有问闻骁用完了的刀该如何处置一样。
当年圣上将他提到身边来,看似对他委以重任,实则只是拿他当个趁手的刀盾,刀砍所有阻力,盾挡一切怨憎污名。待用不到了,便说一切都是奸臣作祟,蒙蔽圣聪,把破旧的刀盾丢出去,得了实惠再得美名,一点污垢都沾不到圣上。
可惜啊,圣上棋差一招,他这把刀过于锋利让圣上忌惮,不敢轻易丢出去毁掉,只能另辟蹊径,再弄出个西厂来当新刀护身罢了。
时间长着呢,合作嘛,谁规定了合作就绑死了一辈子?等双方目的都达成了,若是不能再继续合作了,那便较一较高低,看看鹿死谁手好了。
他只是凉凉地笑了笑,然后问:“不知殿下有何打算啊?既然结了同盟,不知道臣有没有这个资格,知道殿下的打算呢?”
闻骁自认是个明君坯子,明君嘛,就得做到用人不疑。至于到底真的疑不疑,起码面子上得不疑啊。
再说了,她空手套白狼,这时候的重点在于空手,用到人家的地方多着呢,那就得先不疑。
“我想要代替圣上出家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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