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蔻吸了吸鼻子,嗤笑道:“是啊,她一哭,那位裴世子就慌了手脚,把人抱在怀里,又是擦眼泪,又是哄劝的。啊,我以前还觉得裴夙在殿下面前很是做小伏低了,现在一对比,方才知道什么叫做做小伏低。”

        “女人泪,杀人刀啊。”

        闻骁摸了摸眼睛,试图学着红蔻刚刚的模样,做出泫然欲泣欲语还休的表情来。

        “……殿下?”

        “殿下你牙疼是吗?是不是又发烧,烧的牙疼啊?”

        红蔻赶忙上前摸了摸闻骁的额头,嘟囔道:“不烧啊。”

        闻骁颇为尴尬地抹了一把脸,也使出话题转移之术:“你只觉得苏月柠傻,在我看啊,她可不傻呢。”

        红蔻:“殿下说说看?”

        闻骁:“你看,她一介罪奴被裴夙偷换出宫,身份本就够见不得人了,又是给人当外室,气虚着呢。”

        闻骁:“现如今发卖在外的,但凡能顶用的那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人家有见识有手段有经验,她一个气虚的小外室,靠什么拿捏这样的奴仆,靠那卖身契吗?”

        闻骁:“可小丫头则不同,见识浅心思懵懂直白,好拿捏。放在身边调|教个几年,也是贴心得用的心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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