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年少的时候,裴夙也曾对身处困境的她伸手帮过几次,而她情窦初开的年纪许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心动。所以才选了裴夙作为自己丈夫的人选。

        可那份心动太浅薄,浅薄到都不需要经历什么坎坷波折,风吹吹就散的一干二净了。

        “督主怎么会想到那儿去,我之前脸色不虞,是因为看了账本子,那许多钱赚进来,流水一般就花出去了,看的我心口疼。”

        闻骁被沈珺离奇的脑洞逗笑了,没想到这人除了别扭矫情之外,居然是个感情丰沛多愁善感的奇男子。

        她笑的前仰后合:“哪有什么情谊,若不是督主告知,我都不知道他伤重昏迷了。”

        哎,不对!

        “他伤的多重,会死吗,什么时候死,还能不能临死前多清醒几天?”

        虽然闻骁见识过这人的气运有多强盛,按理说打一顿是死不了的。可她都能重生了,万一天道变了心意,不打算再庇护裴夙了呢?

        她当然希望裴夙快点死,但好歹也把答应她的酬劳送来之后,再去死啊。

        “你说,我现在就派人去找裴清要钱,他会赖账吗?”闻骁充满期待地问沈珺。

        听她这么说,沈珺就知道自己想岔了,莫名地心生尴尬,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殿下或许,可以一试。天色已晚,臣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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