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摩挲着盒子,想了想:“殿下,你也给自己留一些花用吧?”

        闻骁笑着摇头,她早过了看重外物的年岁了,穿着打扮什么的根本不在她现在的考虑范围内。就像沈珺戴个女式的粉珠串别人只有效仿的,只要她手握权柄,哪怕她荆钗布裙,也只会有人夸赞她是不爱奢靡,简朴之风。

        “都带过去吧,边关苦寒,我一件首饰的钱就能让他们每日多吃一口肉呢。红蔻可是您一手带大的,您舍得拿她吃肉钱给我换衣裳首饰啊?”

        白芷瞪了一眼梳洗换衣过来的红蔻,阴阳怪气道:“人家都不把我当人了,我还操心她吃不吃肉,上杆子也没这么上的。”

        顶着一头湿漉漉头发的红蔻刚走到门口,就被白芷给怼成了鹌鹑,缩着脖子,臊眉耷眼地打门边儿蹭了进来。

        白芷念叨了一句白眼儿狼,就拿着盒子走开了。

        “行了,姑姑就是舍不得你,心气儿不顺,你好好的去撒撒娇,哄一哄就好了。”

        红蔻天不怕地不怕,这天底下她只怕两个人,一个是她的殿下,另一个便是抚养她长大的白芷。

        听到闻骁这么说,她才呼出一口长气:“哎,我今晚就去哄她。”

        开过玩笑,红蔻肃着小脸开始说起了正事:“殿下,事情已经办妥了,我将那封信用蜂蜡包好,塞在了周譬衣服的暗袋里,保证就算是他被泡烂了才发现,那封信都不会坏掉。”

        说到这儿,红蔻还有些不解恨:“本该让他受够千刀万剐再去死的,现在那么轻松就死了,真是便宜那个老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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