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血脉也是真的优秀,沈珺抓住了这个机会,短短数年便从区区一个捧茶小太监,走到了如今权势熏天的大督主。

        啊,这么一想,她那几个兄弟死的是真心不冤。

        闻骁摘下自己挂着当饰品的碧玺手串递了过去,轻声道:“督主心绪不宁时定要数珠子的这个习惯,日后,还是改了吧,太容易被人拿捏了。”

        沈珺看着面前那只纤瘦白皙的手中拖着一串粉莹莹的珠子,轻笑一声,接了过来,“我数了十多年,人人都道我是身负杀孽太多数珠子是想要求神佛宽宥,也只有殿下这般说我。”

        摸着尚带余温的珠子,沈珺却并没捻动,只是轻轻地攥在手中。

        他很快便平息了内心涌动的情绪,又是那副心情不好想抓两个人来扒皮玩儿的阴鸷模样。

        他问:“殿下既知他们殒命于我手,便不怕步了几位故去皇子的后尘吗?”

        “老六死于他的蠢,他自以为男人这个身份是他的依仗,男人嘛,只要出了头后面的路便好走太多,所以他飘飘然了。”

        “督主觉得,我今日能将你逼迫至此,会是一个蠢人吗?”

        “殿下若是蠢人,这满宫上下也没几个聪明的了。”

        沈珺倒不是恭维,单看此女今日所为,其人不仅胆大狡诈,还细心缜密,一环扣一环,将分寸拿捏的一丝不差。

        “哈哈,多谢你的肯定。我敢说,若我是个皇子,只要我一日没死,我那帮子兄弟就没一个能出头的,都得给我老老实实消消停停地缩着脖子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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