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膜灵停止喋喋不休的怨愤，大长老的话不断在意识中重复，若有若无、似懂非懂的思维开始在心中漫生。
「观自在！佛在你心中，不假外求。」
胎膜灵说：「什麽意思？」
「即心即佛。」
胎膜灵说：「即心即佛？」
「活在当下即我在！」
胎膜灵说：「我在？」
「胎膜只是万年来一期生命的臭皮囊，当你决定随黑雾离开它的那一刻，已经放下了。」
胎膜灵说：「当时若不舍离，我必随它而灭。」
「既知不舍离，必随它而灭。现在怎麽又不舍地纠结那具已经灭失的臭皮囊？」胎膜灵一时语塞。大长老说：「你第一次离开胎膜，以黑曜岩立於司马家族祠堂时，可曾有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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