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燃起的希望火苗,因得不到预想之中的反应而宣告哑火,将忽烈唯的错愕与恼怒尽收眼底,半晌,朴轸永才徐徐开口,给出迟来的回应。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不然,你怎麽现在会在这里?嗯?”明明笑弯了眼,但眼里的寒意却直透忽烈唯内心,让他不得不面对那不愿正视的答案。
“忽烈唯,听好,你就只是颗弃子,仅此而已。”没给任何的缓冲时间,选择一步到位的杀人诛心,不留存任何遐想空间。
闻言,忽烈唯神sE一凛,周身气压骤降,面露凶光,恨不得用眼刀剜下眼前人的血r0U,然而朴轸永依旧面不改sE,显然不受丝毫影响,甚至还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良久,才慢悠悠地从档案中取出一沓照片,於桌面上摊开亮相。
那些照片,正是忽烈唯所说的「证据」,也是他自以为的筹码。
“怎麽?只手遮天习惯了,还真把自己当成掌握生杀大权的君王?”纵然瞬闪即逝,但那被他y生生压抑并伪装成无所谓的失措,自然没能逃过朴轸永的火眼金睛。
“就算你找出来我留存的证据又如何?我所说的任何话,都会记录为呈堂供证,你们不是总以正义的法治社会为荣吗?事到如今难不成是要上演大型双标现场?”话语间净是嘲讽的激将,然而对於朴轸永而言,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废话罢了。
“不是吧?忽烈唯,你都几岁了还这麽幼稚?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多东西应该心照不宣的,现在这麽直白的说出来,非得追根究柢,也未免太难看了些。”双手撑在桌面上,借力起身,将身子向前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觉得那些上位者在跟你合作前,难道都没有思考过退路?还是你真以为你的价值足以让他们不计任何代价?哈啊!少天真了忽烈唯,这个世界不是绕着你在转动的,你也不可能是这世界的规则,倘若这是场游戏,那麽现在的你就是被淘汰出局,仅此而已。”
直起腰杆,振了振衣领那不存在的褶皱,朴轸永脸上表情依旧,气定神闲拿起置於桌上的卷宗,全然将忽烈唯眼底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彻底无视,一PGU坐在桌沿,自顾自地逐条细数列举成单的罪状。
“预计再过不久你就有得忙了,得接连出庭,毕竟你的罪名有点多,没办法一次审完。”见忽烈唯的面sE越来越难看,朴轸永索X合上档案,倾身附耳道:“不过放心,反正你都这样子了,哪也去不了。”
就在起身准备离开之际,忽烈唯倏然哑声开口:“朴轸永,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和我有一样的结局,终究成为那颗被丢掉的弃子,我们两人并没有什麽不同。”
“哦不,真要说的话你可b我恶心多了,毕竟那项实验你可是知情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口中过命兄弟的nV儿成为实验观察对象,甚至还让她接手她爸爸的位置……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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