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禚思道一脚踏出修程寺的山门,那GU子要把山门喊塌的焦急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山下热闹的集市烟火,呼x1着自由的空气,刚才阿姐信里说的「砸酒危机」彷佛成了上辈子的事。
?他转过头,看着身後被大包小包淹没、累得像头小毛驴的沈项与,豪气万千地一挥手:?「走,你禚哥请你喝酒!」
?沈项与费力地从一堆包袱後面探出脑袋,一脸狐疑地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在为家里的酒哭爹喊娘的师兄,弱弱地问了一句:?「那、那个……你有钱吗?」
?「哎,你这话!」禚思道拍了拍x脯,一脸得意,「你禚哥我这阵子下山做任务,那薪水领得可是实打实的!现在腰包鼓着呢,有钱了!」
?沈项与抹了一把汗,看着禚思道那副已经准备往酒馆迈步的架势,终於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可是你的酒……阿姐说再不回家,娘就要把屋里的酒全砸了……」
?「啊!差点忘了!」
?禚思道猛地僵在原地,右手还保持着指着酒馆的方向,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他一拍脑袋,想起自家阿姐那雷厉风行的手段,还有老娘砸坛子时那清脆的声响,顿时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救酒如救火!快快快,赶紧走!要是晚了一步,我的竹叶青可就真成地上的泥水了!」
?他拉起沈项与的包袱带子就往前狂奔,跑了没两步,又像是想起什麽似地回头望了一眼修程寺的方向。
?禚思道虽然脚下生风,但那张嘴依旧闲不住,一路上指东往西,甚至还有闲情逸致逗弄老实人沈项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