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你算计我!」
?禚思道此时把蛋塞得满嘴都是,双颊鼓得高高的,一边努力咀嚼,一边对着墨澄禾露出一个极其挑衅的笑容:?「是你自己问我要不要的……嗝!多谢墨兄款待!」
?墨澄禾气得拍桌而起,看着自己碗里只剩下的白米饭,恨不得把禚思道的脑袋按进菜盆里。
白无尘优雅地将手中的竹筷横放在碗边,发出极轻的一声「哒」。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们,只是那GU不怒自威的冷冽气息,瞬间让周围嘈杂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坐。」
?话音未落,原本还鼓着腮帮子得意大笑的禚思道,吓得差点把嘴里的蛋直接喷出来,求生yu极强地「咚」一声坐回长凳上,腰杆挺得b修程寺的大梁还直。
?一旁的墨澄禾也没了好脾气,原本那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傲劲儿在白无尘面前瞬间收敛,手里的筷子规规矩矩地放好,老老实实地并拢双腿坐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膳堂内瞬间安静得落花有声,只剩下这两人眼观鼻、鼻观心,像极了两个在私塾里被抓到捣蛋的学童,在「白夫子」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白无尘那双不染尘埃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桌上那一片狼藉的碗盘,目光在禚思道嘴角残留的一点蛋渣上停留了半秒,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重得压人:?「佛门净地,喧哗抢食,礼数何在?」
?禚思道缩着脖子,嘴里还包着没咽下去的蛋,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眼巴巴地看着白无尘,眼底写满了「救命」两个字。
?一旁的墨澄禾更是连头都不敢抬,原本握着拳头想反击的手,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地搭在膝盖上,手心甚至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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