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被人看上了。”

        三十二分钟前,宋嘉茵偷偷给因在大洋彼岸读硕而无缘参与婚礼的高中密友林檎发去一条讯息。

        早起准备汇报的林檎越过时差,回复:是粉色还是黑色的那种看上?

        咬一口蛋挞,借高高香槟塔遮掩身形,宋嘉茵瞥一眼那个连续半个小时以不远不近五步距离晃在自己身边的人,蹙眉,将剩下半口蛋挞塞进嘴里,慎重敲下一句“不好讲”。

        狐狸眼高鼻梁,白净脸庞颀长身姿,质感不俗的衬衫西裤,从头到脚的矜贵。

        宋嘉茵错开眼,直觉认为他像她妈妈张帆春节期间痴迷的刑侦电视剧中结尾才揭露真面目的幕后黑手,又有点像韩剧里会在男女主婚礼上高调抢亲的腹黑男二。

        一张受尽天地青睐的脸,以至于不像普通好人。

        若是十七八岁的宋嘉茵,肯定会被这张脸迷得晕头转向;可惜二十四岁的宋嘉茵只猜想这是PyBoy的惯用花招。

        端着盘子,她有意闪躲,可才迈开腿就被拦住。

        他好像很纠结要怎么喊住她,张了张唇,却没有任何音节冒出,所以朝她抬手,微微颔首。

        不情不愿地站住,宋嘉茵将烦闷明晃晃写在微蹙的眉梢,抬起下巴,朝前边那团碰杯人群点了点,捋平音调说:“我有人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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