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宋嘉茵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叫豆浆?”
从18年到24年,这六年中,困囿三英寸屏幕中的那些记忆反复屏闪,失真得像是独属于江珩一人的幻想,他时常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悲伤。
特别在这个刹那,她无知无觉地询问“豆浆”的起名缘由,而那双鹿眼一如既往地闪亮,多情到近乎薄情。
“别人帮忙起的,我家那个时候已经养了油条,她开玩笑说油条应该配豆浆,我感觉挺有道理的。”
“这个人肯定不是北京人,”宋嘉茵俏皮眨眨眼,“不然小猫就得叫豆汁儿了。”
不自觉捏紧筷子,江珩很克制地点头。
“那为什么你朋友圈只发油条呢?”她有心活泛气氛,“重狗轻猫是不可以的!”
“去年冬天,豆浆突发心脏病离开了。”
迅速吞咽,宋嘉茵手足无措地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摇头,江珩呼气,很轻地安抚她:“我猜豆浆会很喜欢你的。”
局促到脚尖挨着脚尖的餐桌恢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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