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自然要从雍州继续乘船走水路去襄州。

        这一段多山,寒江明显比先前要窄一些,水流也更急一些。

        船行至半路,忽遇暴风雨,天空都被黑云笼罩。青天白日,外面一下子暗了,客船在这样的天气行进,被一个又一个的浪推得颠簸不已。

        “今日的雨,跟牧云山上那日一样大。”舒灵越感慨道。

        许不隐挑起眉毛。

        薛如蹉忍不住道:“舒掌门少说两句吧。”牧云山上,五大掌门可是因为遇上五十年一遇的暴雨引发的山崩无一生还。

        薛如蹉微微扶着船舱保持平衡,望着被狂风吹进船舱打得木头噼里啪啦响的雨点,心里也有点了几分不安。

        水手阿顺做这行已经快八年了。他家里穷,十二岁就出来做事,前两天家中母亲托人给他说了一门亲事,他数了数自己藏在床头泥瓦罐的积蓄,差不多够钱回家娶媳妇了。

        今天一下雨,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毛毛的,隐隐有几分不祥的预感。

        江上遇雨一般下不了太久,但是就快到峡谷地带了,这一段江水湍急,需得多加小心。

        雨越下越大,风也越刮越劲,阿顺和同伴死死拉着绳子,尽量控制帆的方向,以免船行不稳。忽的天上轰隆一声雷,他被吓了一跳,险些拉不住这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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