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舒灵越而来,骆任固身上的肌肉骤然绷紧,薛如磋心中也警惕起来。

        舒灵越看了一眼美人,气定神闲道:“若是借钱,没有。若是帮忙,看我想不想帮。”

        双飞燕气到笑出来,美人微嗔也似芙蓉曳波:“我会惦记你那几两碎银子,咏儿,把我的钱袋子拿来。”

        那叫咏儿的女子放下阮,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满满当当的锦缎荷包奉上。

        双飞燕抓起舒灵越的手,把钱袋子放进她手中:“我怕你流浪江湖受苦,给你送点银子。”

        舒灵越也不推辞,掂了掂分量,在众人目光下安然收下。

        双飞燕满意地笑起来:“如此甚好。各位,奴家就先回去了。”她招手,咏儿一手抱阮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微微的香风袭过,两人已经走出了房门。

        这美人匆匆而来,说走就走,几人疑心方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象,花朝楼的头牌当真来过?

        只有舒灵越拿着沉甸甸的荷包,确定这是真的。

        沂州靠水,寒江穿州府城而过,向东奔流。乘船走水路,比陆路平稳又快捷,因此船运业颇为发达,往来货船、各式客船络绎不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