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坐在角马背上,双手撑着角马,坐得摇摇晃晃,“一路顺风。”

        殷稚鱼的视线落在辰瑄身上,他淡声,仿佛陌生人一样告辞,疏离又冷漠,“步姑娘,再见。”

        殷稚鱼抿了抿唇,有些不爽他这样冷漠的态度。

        好在也是过命的交情,为什么辰瑄就这样淡漠。

        她忽然倾身,腰身倏然下折,弯曲到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弧度,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估计这样一遭可能会直接滚下马,可她是修道者,因此依旧稳稳地趴在马上,金环与玛瑙坠子一齐晃,直勾勾地盯着辰瑄,仿佛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丹青。

        “喂,小冰块,你怎么这么冷淡?”

        她勾着眸尾,含着促狭的,戏谑的笑意。

        旁边的清玄惊愕地瞪大眼睛,嘴也被惊得张大,他明明一直和辰瑄待在一起,也就他和殷稚鱼一起被邪修带走的时候分开了一天,这俩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她伸手,这次被辰瑄敏锐地避开了,少年身姿挺拔修长如雪松,嗓音淡冷平静,隐含警告,“步姑娘,别碰我。”

        殷稚鱼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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