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身上的那股绝望似乎消失了,凰昕看到了凰腾的满是霸气的自信,那是一种君临下的自信。

        凰昕眼眸低垂,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这五皇弟似乎比他还适合做皇帝,可国师的预言?

        凰腾总觉得凰昕怪怪的,但是他却不出然来,但是近几十年来国师所做出的预言完全都没有任何的错误。

        但……

        “皇兄自然是要惩罚皇弟,毕竟皇弟犯的错误如茨大,俗话子犯法与素民同罪,皇弟不知道你可该受到怎样的责罚。”

        凰昕挥了挥衣袖,大步向前迈去,坐在了中间的那个椅子上,目光冷冰冰地瞪着凰腾。

        “皇帝之外,向来都是踩着鲜血踏上去的,皇兄你难道不懂吗?”

        凰腾不再喝茶水,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一把扇子,嘴角不经意间扬起。

        他心想,谢谢你,我的伙伴,若不是你,我恐怕还在当那一个被下蛊毒,受人控制的药奴吧!

        或者,我也可能坚持不了这三年,早已化成骨灰了,随风飘扬。

        凰昕蹙眉,那把扇子到底是什么,从三年前就一直看着凰腾拿在手上,一直不放开,就像是他的笛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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