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傅玉清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声夫君竟如此有效。
她胸口只觉得莫名酸涩又带着羞怯,但起身抬眉望过去时,却显得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着往日侯府里养出来的七分端庄大气。
“这位何公子说话倒是委实可笑,你愿意为一个妾劳累老母亲大摆酒席,自然不代表别人也如同你这般……”
傅玉清故意学那何瑞省略几字,然后话锋一转。
“我虽然是罪臣之后但好在圣上圣明,判明我无罪后便判了可赎罪。我夫君怜我爱我便替我缴了赎罪银子我自然心中欢喜也怜惜夫君谋生不易自然不愿意大办罢了。今日早晨听闻公子特意邀请我与夫君二人时,我还替庶妹心中欢喜,想着既是殷实人家那往后日子想必也不会差。但万万没想到……”
她也长长叹了一口气,又说道。
“庶妹自小在姨娘膝下长大也顽皮,许是不清楚我等虽然得圣上垂怜,但行事不宜太过张扬。公子是读书人却不该不清楚,这名声对公子有多重要才是,怎会说话做事竟如此糊涂?”
她一通话下来,既点明了自己和裴晦的婚事已过明路又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无恙。
且不忘踩了傅晚莺一脚说她是庶出所以不识大体,又直白点出何瑞作为读书人却只知道风花雪月却不敬天地君亲师,数顶大帽子扣下来何瑞看着她的眼神哪还有半死鄙夷?
他眼神如死灰只后悔自己方才为何要招惹这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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