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柔看着她，想了一下，说：「两个都有。」
思语点了点头，拿起毛豆剥了一个，嚼了嚼，说：「那你呢，你怎麽想？」
晓柔把啤酒杯转了一圈，说：「我跟他说我会等。」
思语的手停了一下，看着她，说：「你说我会等？」
「嗯。」
「林晓柔。」思语放下毛豆，「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勇了？」
晓柔笑了，摇摇头，「不是勇，就是说出来了，那个时候说出来好像很自然，就说了。」
思语看着她，眼神里有什麽东西软下来，她说：「你喜欢他很久了吧。」
不是问句。
晓柔喝了口啤酒，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高中就喜欢了。」思语说，「我那时候就觉得，你说谢老师说话很好听的方式不太对，哪有学生只是欣赏老师说话好听说得那麽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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