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但那个平静里有一种她看得出来的东西，是他在等她说话的样子，是他把自己放在一个等待里的样子。
她想了一下，说：「你问这个g嘛？」
「我想知道。」他说，「那个当时，你希望我怎麽做？」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个时候，我希望你说点什麽。」她停了一下，「但後来我明白，你不说是对的。」
「为什麽？」
「因为说了之後我不知道怎麽办。」她说，「我那时候才十七岁，我喜欢你，但我不知道喜欢你之後要怎样，说出来之後的事我没有想过，我只是喜欢，就只是那样。」
他听着，没有cHa话。
「所以你不说是对的。」她说，「但——」她顿了一下，「你知道吗，我毕业之後有很长一段时间，每次想到你，都会想，如果你说了，会怎样。」
「你想到什麽答案？」他问。
「想到很多种。」她说，「最後觉得，不管哪一种，那个当时都不是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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