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会和立刻道,“B3层辐射值超标,应急灯管破裂会释放汞蒸气,你没穿防护服。”

        “我有这个。”都心好另一只手从颈间扯出一条细链,链坠是一枚核桃大小的哑光黑球,表面布满蜂巢状微孔。“‘静默之茧’,神盾局黑市换来的。能吸附99.7%的挥发性毒素,还能过滤特定频段的电磁波——比如,电梯电机撒谎时发出的那种次声波。”

        工里盯着那枚黑球,声音干涩:“……它去年还在九头蛇实验室的销毁清单上。”

        “所以它很贵。”都心好把链子重新戴好,黑球滑进衣领阴影里,“贵到足够买下你三个月的咖啡豆配额,外加一台新服务器。”

        工里闭了闭眼:“……成交。”

        会和看着都心好颈侧跳动的脉搏,忽然问:“你害怕吗?”

        都心好歪头看他,晨光在她睫毛上跳动:“怕啊。怕你跳歪了撞上螺旋桨,怕你钩索打滑摔进淤泥,怕你……”她停顿两秒,声音轻得像叹息,“怕你听得太多,最后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懒得听了。”

        会和喉结滚动一下。他没说话,只是把那枚裂痕怀表塞进她手心。表盖裂纹在光下泛着细碎虹彩,像一小片凝固的极光。

        “拿着。”他说,“它走得慢,但没停。”

        十分钟后,三人抵达B3层。这里弥漫着铁锈与陈年机油混合的腥气,应急灯滋滋闪烁,将墙壁上剥落的油漆映成跳动的暗红。缓冲器舱门虚掩着,缝隙里渗出幽蓝冷光——那是液态氮冷却系统的指示灯。

        要地古蹲在舱门前,用军刀撬开锈蚀的合页:“阀门在背面,需要旋转147度才能完全泄压。但液压油温太高,裸手接触会起泡。”她撕开战术手套指尖,露出底下一层半透明凝胶,“纳米隔热层,撑得住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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