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心好悬在半空的腰腹肌肉骤然松弛，几乎脱力。她喘息着抬头，发现会和正低头看她。他额角有汗珠滚落，在应急灯下折射出微光，发梢沾着灰白油污，但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烧穿浓雾的火。
“它没吃掉那0.3秒。”他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我替它……省下了。”
都心好忽然伸手，用力揉乱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听见他短促的吸气声。
“下次，”她说，“教我听。”
会和怔住。
下方传来要地古踢开缓冲器舱门的巨响，还有她扬起的笑声：“喂！上面两位！再不下来，我要用灭火器把你们冲下去了！”
工里在通讯器里冷静补刀：“顺便提醒，电梯轿厢顶板承重极限为180公斤。你们俩加起来……超重27公斤。”
都心好低头看了眼自己悬空的双腿，又抬头看向会和。他正望着她，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汗珠，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原来有些东西，从来不需要被听见。
它就在这里，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在每一秒被省下的时间里，在他望向她时，那双眼睛里不肯熄灭的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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