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她病倒了!」阿留一把抓住雪音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气压降得太快,小姐的气喘突然发作,这次b以前在东京时都要严重。总督府的西医来看过了,打了针,但小姐一直咳,咳得连血丝都出来了。什麽也吃不下,西药也吐了出来……」

        雪音的心猛地一沉,彷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老爷人在南部,家里乱成一团。小姐迷迷糊糊中,一直抓着那个装糖的空盒子,嘴里喊着……喊着什麽阿妹。我实在没办法了,才跑来找您。林小姐,您有办法做出能让小姐吃下去的东西吗?」

        「等我。」

        雪音没有半句废话,转身扯下身上的围裙,丢在流理台上。她不顾经理在身後的呼喊,拉起阿留便冲进了逐渐肆nVe的风雨中。

        她没有去总督府附属别墅,而是先拉着阿留跑回了建昌街的「林泉堂」。

        大伯正准备拉上药行的木制排门防台,见到浑身Sh透的雪音冲进来,吓了一跳。「二ㄚ头?这风大雨大的,你不在店里做工,跑回来做什麽?」

        「大伯,借库房一用。」

        雪音来不及解释,径直冲进了药行後方那弥漫着浓重药材味的库房。她在昏暗的光线中,熟练地拉开百子柜,凭着从小耳濡目染的记忆,迅速抓取了几味药材。

        「上等的川贝母、一点麦冬……还有老冰糖。」雪音喃喃自语,随後转向大伯,「大伯,前几天商船运来的那批天津雪梨还有剩吗?」

        「有是有,但那是人家订好的高档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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