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喊出来,别憋着。」温苡安咬着唇,手上的动作又轻了几分。
「有你这副心疼我的样子,这点伤算什麽?」靳屿川靠在病床上,即使疼得冷汗直冒,却依然用右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试图逗她笑。
包紮完毕後,温苡安将带血的纱布扔进医疗废弃物桶。
她走到靳屿川身边,轻轻靠在他没受伤的右侧x膛上。
偌大的安全屋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心跳声。
「靳老板。」温苡安闷闷地开口,「我们是不是输了?」
所有的努力,在庞大的资本与国家机器面前,彷佛只是螳臂当车。她的Podcast没了,父亲的冤屈依然被掩盖,而这个为了保护她而遍T鳞伤的男人,现在成了全国通缉的恐怖份子。
「输?」
靳屿川低笑了一声,x腔发出沉稳的震动。他低下头,在那微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炙热的吻。
「在乌鸦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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