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川没有恋战。他知道外面的狙击手随时会调整角度。他一把拉起还处於极度震惊中的温苡安,朝着唱片行後方的员工休息室冲去。那里有一道通往防火巷的暗门。
「砰!砰!」
又是两颗狙击子弹穿透墙壁,打在他们脚边的磁砖上。
靳屿川一脚踹开暗门,拉着温苡安冲进了滂沱大雨的後巷。
台北的雨夜冰冷刺骨,狭窄的防火巷里堆满了杂物,没有路灯,伸手不见五指。
温苡安在雨中跌跌撞撞地跑着,大脑一片混乱。靳屿川紧紧牵着她的手,他的掌心很热,力气大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老板……你……你怎麽会……」温苡安喘着粗气,看着前方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的某个角落开始疯狂地动摇。
这身手、这冷酷的眼神、还有这种在黑暗中无与lb的方向感……
「乌鸦」?
一个荒谬至极、却又无b清晰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温苡安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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