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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历二十三年

        在处理完郡君的婚姻纠纷後,煌下旨正式启用杜晓飞,他让杜晓飞担任监察御史,五品,一上任杜晓飞就马不停蹄的清查地方官场让煌对他刮目相看,二月亲耕亲蚕之後杜晓飞向朝廷推荐自己的同窗阙山明,煌亲自召见阙山明询问其功名,得知他是一名秀才,於是要他在翰林院担任侍读并要他考取举人且不给品级,暂时留在北京文渊阁协助当《皇舆全书》管理工作,阙山明对此有些埋怨杜晓飞,因为这跟当初的承诺不一样,杜晓飞要他谨言慎行,但是很快的,一份来自浙江的奏摺让煌决定用这案子考验杜晓飞和阙山明二人。

        元月的一个夏夜,夜幕沉沉、云翳遮掩,一弯缺月在云海中穿行,那淡淡的月光时而隐匿、时而朦胧,把昏暗的光辉,轻轻地投洒在浙江按察使司的官衙上那鱼鳞一般的瓦顶上,这夜夜已很深了,焉州官衙内灯火寂寥,只有后衙的书房内还闪烁着灯光,雕着细花的窗扉上,映着广个人秉烛夜读的身影,那到底是甚麽事情让一个父母官如此彻夜未眠。

        这个浙江按察使名为周鼎新,在书房里审阅最近从杭州递上来的状纸已经三个时辰,梆、梆、梆几声报更的梆子响把他从聚JiNg会神中惊醒,他双眉微蹙心事重重地抬起头来透过支起一半的窗扇,望着那无限深邃的夜空,他随手将状纸放在桌上,起身在室内徘徊起来。

        原来从前天上午开始,按察使衙门就不断接到状纸,这状纸有的来自杭州城内,也有的来自远郊乡村,而内容几乎都是控告京师派往浙江缉事的锦衣卫千户许闵原,有一张来自杭州的状纸诉道:「许应先以寻访珍贵宝石祖母绿为借口,在焉州城内大肆搜查,商号富户无不被其敲诈勒索,有的一户竟被索贿数千两银子,b得人倾家荡产」,还有一张来自余杭县的状纸写道:锦衣卫使者在乡间大施y威,白昼强抢良家nV子,尽情蹂躏,民nV被摧残后,有的被强迫堕胎,有的被发往官妓,弄得余杭县家家白日闭户不敢出门深怕被害。

        周鼎新今年已经五十开外,煌羽年间他以诸生的资格被推贡到太学读书,不久授大理寺评事走上宦途,二十余年来他不畏权贵执法如山被称为「冷面寒铁」,後来先後在云南、浙江二的任职按察使,善於剖解疑狱深得民心,浙江的老百姓曾经说过「周按察使来到,我们就有活路了」对他非常推崇,煌羽四十五年他破一大案,煌羽帝接见他并简拔为优异。

        然而这个破案铁手今天在这雪片般飞来的状纸面前却第一次感到了为难,因为被告许闵原是个非同小可的人物,虽然他的官衔只有五品,但他所居的职位却是锦衣卫,锦衣卫乃是皇帝内卫,掌有直接逮捕各级官吏的特权,特别是他们掌握专门刑讯大臣的「诏」,要想陷害任何人只要在皇帝面前告状就能轻而易举达到目的,所以朝中官员是谁也不敢得罪。

        而这个许闵原是锦衣卫指挥使「朱雀」张天音的最亲信的乾儿子,张天音和「青龙」甄子风、「白虎」骆重吾、「玄武」任水月并称煌羽王朝的四大指挥使,深得皇帝信任,在皇帝面前说一不二,而这个许闵原自然也是通天的人物,他出京外放以後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行凶作恶,就是因为深知没有人敢於出来g预他,想到这里,周鼎新不觉一阵长叹对於许闵原这样的恶棍,连台阁重臣们都得避让三分,我周某一个小小臬司又能怎样他们呢?

        然而朝廷法度岂能轻废,黎民涂炭焉可不问?对於锦衣卫跋扈横行之徒如不绳之於法,要我这堂堂按察使何用?周鼎新走回文案前又拿起了一份状纸,他感到了杭州黎民对自己的信赖,这些受害者冒着血海般的g系把状纸投了上来,难道自己能置若罔闻?俗话说「在其位,谋其事」,既然朝廷委任我提典一省刑狱,我岂能不为民做主伸张正义?一想到这里,周鼎新把自己的安危安全抛在一边去了,他决心立即想出办法,严惩许闵原之流,决心保障浙江一境百姓生命财产安全,於是连夜写了一份密摺交给织造曹戭请他代呈皇帝。

        事情偏偏那麽凑巧,还没等周鼎新去找许闵原问罪,许闵原却自己找上按察使衙门来了,第二天上午,周鼎新正与几位幕僚商议处置许应先的方法,忽听前衙一阵SaO乱,紧接着堂鼓被敲得咚咚山响,周鼎新急忙冠戴升堂。等他来到堂前才见到几名身材高大的壮汉,一个个锦衣绨服,横眉立目地站在堂前,大堂之下有一位文弱书生,被他们捆得结结实实地趴在地上,从书生衣衫的残破状况和身上的血迹可以看出,他已经先被挨过一顿毒打了。

        周鼎新还没有落座,那群壮汉们已经迎了上来指着周鼎新问道:「你就是周按察使吗?」

        周鼎新强捺怒火答道:「正是」。

        壮汉丢下一个帖子道:「奉锦衣卫许千户之命,送来盗贼一名,该盗竟敢深夜潜入千户官邸盗走巨额财产,幸被巡院军丁发现搜出赃物,千户大人命将犯人押到按察使衙门问罪,现赃物已被千户追回,被盗之物开了一张清单,连同人犯一并交你处置,堂堂浙江首府,竟有人到朝廷钦差衙门行窃,成何T统?此案如若审得明白还则罢了,倘有半点差池,我说周臬台呀,当心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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