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书案後压低声音交谈起来。
「晴霜,适才老夫一时激愤,言辞多有冒犯,你莫要往心里去。」
「是我该受的。师父因我受累染疾……」她垂下头,不敢续言,生怕一张口便又要坠下泪来。陶管家幽幽一叹:
「主家此番病发实在凶险,连贴身诊治的大夫都措手不及。百般施救,主家却始终不愿转醒。大夫已……已让咱们早作打算了。」
鄂晴霜猛地抬头:「胡说!师父定能大好!」
「身为近侍,我等自是日夜祷告,期盼神迹。然身为大殿总管,老夫断不能听天由命。尤其是……」他将语声压得极低,细若蚊蚋,「主家未曾留下半句遗命,这嗣位人选,始终是个悬案。」
鄂晴霜只觉指尖骤冷,侧过头去,不愿面对:「我不想听这些。」
「你道老夫想提这些不成!」他按捺不住拔高了嗓门,旋即又觉失态,讪讪致歉,「可你不在殿中,不知老夫这些日子如何如履薄冰。你可知主家自昏迷以来,那魏氏旁系之人时常登门试探?老夫为求大局不乱,一直对外秘而不宣,可若那g人等再度b问,怕是纸包不住火了。」
他以拳抵掌,眉头紧锁,续道:「你我皆心知肚明,若论这魏氏旁系与乐公子,谁更具承袭神之上殿的资历?可……可若这大殿落入旁系之手,你且想想,将会是何等光景?」
鄂晴霜蹙眉道:「旁系那魏李刚,为人Y险狡诈,且贪得无厌。神之上殿的百年积淀,怕是要被他搜刮殆尽,以填其私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