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晴霜在神之上殿的居所是一座掩映在竹林深处的小楼。当清风拂过,翠叶沙沙作响,宛如万顷波涛拍击堤岸;月华如练,笼着摇曳的竹影,在凭窗而坐的倩影脸上g勒出明灭不定的光斑。她支着下颌,静候良久,直到秋杨志的身影如期而至,就在窗外的墙根下静静伫立。
「自兵器房一别,你便音讯全无。好在当初在独眼匠家中,你曾向我提及过你在神之上殿的居位。我这才能避开耳目,寻迹而来。」
鄂晴霜心知殿中卫士已将秋杨志羁押在偏厢客房,虽名曰客房,但在层层护卫的盘查下,纵是飞鸟也难cHa翅而逃。然秋杨志是何许人也,又岂会将这些放在眼里?
她喃喃道:「我还以为要等到明日,再寻个由头去见你,没成想倒是多虑了。你的轻功,当真是教我屡次惊叹。」
「也算天公作美。所幸你这院落偏僻,离那地处楼群枢纽的殿主寝g0ng尚有一段距离,巡查远不及那边严密。」
她深知即便是卫士厢房也需定时点卯,秋杨志不便久留,遂开门见山:
「你耳力极佳,方才在兵器房外,想必已将我与他们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你亦是存了这份心思,才故意引着陶管家在那里谈话,不是吗?」他语气间的散漫骤然收敛,神sE严峻起来,「魏殿主病重……你亲眼见过了,情形如何?」
鄂晴霜简明扼要地复述了当下的局势,最後补上一句:
「所以,我必须下嫁文静哥哥。」
秋杨志双手环x,竹影横斜在眼睑,令人难察其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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