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问题?」
「你心之所向……究竟为何?」
鄂晴霜不自觉地攥紧双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想师父康复如初,永保神之上殿太平盛世。」
秋杨志默然,连吐纳声都消弭了,宛如一座Si气沉沉的石雕。良久,那「石雕」方才沈缓开口:
「有时,我当真是佩服你。目睹敬Ai的恩师残败至此,纵是像我这样的男子,此刻怕也难以平复,你却能字斟句酌地冷眼权衡。这教我想起初见你时的那份克制……却又愈发怀念你随我仗剑江湖时的模样。」
鄂晴霜咬紧下唇。回想起伏在师父榻前恸哭那一刻,只要一想到师父生平最厌弃号啕之音,她的泪便生生乾涸在眼眶,只能将那份钻心的痛楚强行按入心底。
她早已习惯了在神之上殿戴着面具自敛,几乎忘了该如何放声大笑,亦忘了该如何纵情悲哭……直到遇见了秋杨志。
然,即便如此……
「师父抚育我十余载,在他眼中,我应当如汪洋大海,广袤且沈静。而在你身侧,我才觉得自己似高山溪涧般灵动奔涌。可即便如此……溪涧终有一日要汇入沧海。」
乞丐大侠仰望苍穹,喃喃自语:「我倒是在想,这神之上殿,究竟是为了护你周全,还是为了将你囚於五指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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