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传言已经流传了不短的时间,但因徐鹤声多年不曾同人动手斗法,是真是假,到今日也无人能够验证。
天光正好,徐鹤声瞧着新晋学子们,心情显然也不错。
“争流会的规则,想来各院已经令人告诉你们了,我便不再多言。”徐鹤声含笑的双眼微微眯起,山色隐约间晦暗一瞬。
“争流争流,须得破浪逐流,自当是立于潮头者,方能争得第一流。”
徐鹤声温声细语地说着,全然一副温文尔雅的文士做派,叫人瞧不出实力深浅:“我只强调一点,尔等虽互为竞争对手,却也是学宫同砚,乃是非同一般的缘分。争流会允许诸位各显神通,各展长处,不作过多限制,唯有一个要求不容触犯。”
他目光扫过在场二十一位新晋学子,声音微沉:“决不允许伤人性命。”
…………
山色变化莫测,方才还晴空明朗,眼下却已细雨微朦。
细碎雨滴落在涿光手中刚分发下来的琉璃花上,衬得花瓣愈发晶莹,仿佛只需合拢掌心便能碾碎。
“你打算挂在第几层??”一旁,江柳戳了戳涿光的肩膀,低声询问。
涿光仰头,望向直入云间不见顶端的寰宇阁,一至十七层飞翘的檐角有雨滴滚落,细密如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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