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输不起之人,可这趟争流会对他而言尚未开始便已结束,到底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无人应答。
另一边,一身榴花长衫活像个行走的花束的慕容楚饶有兴致地转头看向武道院三人:“武道院的三位同砚,似乎在花碎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
言下之意便是,众人都不曾察觉到仇望舒的花碎,你们却提前有了反应,动手之人只有可能是你们武道院的人了。
气氛瞬息凝滞,武道院顿时成为众矢之的。
武道院与术门是太初学宫七院之中最大的两个学院,两院门下的武者与术士们一个善战一个擅斗法,素来视对方学院为劲敌。
慕容楚这句话,轻易就引得后方文宗与术门的学长们朝涿光三人怒目而视。
不知是哪位学长的声音传来,冷讽道:“今年武道院的新晋学子未免也太心急了些,专挑我们不擅斗法的文士动手也就罢了,动手了却不敢承认,当真对不起武者一脉的铮铮铁骨。”
“文士讲话就是难听。”江柳先是小声嘀咕了句,而后下巴轻抬,不卑不亢迎上慕容楚的目光,“慕容同砚先别急着给我们武道院扣帽子,我瞧着方才空气中有术力留存,击碎仇同砚的花的,分明是术法。”
“再者,我们武者素来不喜——”
江柳摩挲着刀柄,强压着气将这口锅又甩了回去,撇清干系的话音未落,便见玄色身影微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击至慕容楚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