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像是没有。
桑昱之伸着脖子向下望去:“摔不死就不关我们事。”
见三人被踹下山崖,桑昱之神色才松快些,轻声道:“为了凑齐太初学宫束脩,我父母已是穷尽一生积蓄,砸锅卖铁犹嫌不够。如今被当成饵来挣钱,旁人还挣的如此轻易,心中难免有些不平。”
江柳一时语塞,她出身士族,自幼生活优渥,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转移话题道:“慕容楚这疯子,他都已经出局了,根本没有拿席位的希望,还找人来偷袭我们,有什么用?”
桑昱之:“他拿不到,自然也不许最大的对手拿到,刚才多亏了涿光。”
他说着,转头回看过去,却骤然瞳孔紧缩。
原本一切如常的涿光突然脸色惨白,喷出一口鲜血。
江柳和桑昱之大骇,扑上前去想要扶住她,连声问道:“你受伤了?还是旧疾犯了?!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病啊!”
涿光胸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当即运转起《吞天》第一术“食无忌”,但饶是功法运行到最盛,也无法吞噬愈发严重的伤势。
涿光乌黑的瞳眸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