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理由,我知道你是想睡觉。”她说。
地铁上稀稀拉拉的乘客都抬起头来。即使尼尔森盯着黑眼圈,一副确实需要睡眠的样子,猥琐的人也会从另一个角度解读莱蒂斯的话。
尼尔森通常来说是不在乎这个的,但这次他转了一下手腕,在莱蒂斯看不到的角度对一个笑得很猥琐的中年男人比了个中指。
男人愣了几秒,变得恼羞成怒。
啊,真麻烦,脆弱的自尊心,明明是自己有问题,却因为被指出来而迁怒别人。
尼尔森真想念自己的向导能力,要是那玩意还能用,这个人现在就会突然发疯怪叫,拿头框框撞地铁座位撞出好一个安○腰鼓。
可惜他现在只能再打一个威胁的手势。一个下划的手刀,意思是再动一下就死。
那个大腹便便的上班族僵了一下,尼尔森这种游手好闲的人在圣卢赛特很危险,他们没有牵绊,也就无法无天。最好是躲着走。
他本来就有点怂,注意到莱蒂斯的耳钉之后,上班族意识到这丫头原来是不好惹的共感者,讪讪地转过了头。
“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想回家补觉和B21没有监控是可以同时成立的呢?”尼尔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真诚地继续和莱蒂斯说。他已经习惯建立在隐瞒和谎言上的生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如此真情实感地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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