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斜,茶过三盏,凤姮勾唇问道:“陈大人可有遗漏?”

        陈红辅听见“遗漏”两个字就身子一抖,连连摇头道:“我记得的就这么多了,殿下,微臣岂敢瞒您……”

        太女问的多细啊,能从细枝末节她都未注意的角度提出问题,将事件串联成线。

        陈红辅咽了下干涸的口水,嘴唇干裂她都不敢讨口水喝。

        无他,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认识到了太女的恐怖之处,这样的人,你最好在她面前清清白白,否则她但凡抓出一角,都能推出大概!

        凤姮放下茶盏道:“那陈大人看着没问题就签了吧。”

        问秋拿过笔录走上前,陈红辅颤巍巍签下名,又按上了手印,看着这如血般鲜红的颜色,已经能想象自己血溅刑场的场景了。

        为官十余载,好不容易爬上高位却终究是没求个圆满,还连累女孙受自己拖累。

        陈红辅回忆自己这一生,忍不住老泪纵横。

        凤姮出了太医署,看着在风雪中傲然挺立的梧桐树,抬起金令道:“英武卫首领岳柳接令,带着孤的令牌,查抄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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