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因为身体不好,还是你为了那个女佣的儿子故意折磨自己?泠泠。”裴樾温柔地叫着她的名字:“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将自己带入下层人的视角去同情他们?”
“可我就是你们口中的下层人。”温泠双眼通红地反驳他。
她的父母都是孤儿院出身的高材生。她爸爸因病早早去世,妈妈后来又……
“把你的眼神收一收,你哥哥可不喜欢你这副倔强的表情。”裴樾突然笑起来:“也算好事,这一刺激总算像个有脾气的正常人了。口渴吗?我给你倒水。”
裴樾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温泠不接,他就一直举着:“泠泠,别让我等太久。”
“你递给我,我就一定要喝吗?”温泠僵持着。
裴樾退让,将水杯放在一旁:“三天后是我的19岁生日宴,记得来。”
“哥哥不会让的。”
“他同意了。”裴樾感叹:“成珏哥到底是一个心软的人。”
原来这是心软吗?温泠想,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这是心软吗?
“窗外是什么动静?”温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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