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成珏力一松,连带着温泠朝前面倒去,温泠的侧脸贴上了柔软的被子,成珏的手还抱着她,只不过两人换了一个姿势,温泠将枕头抽出来搁在两人中间。

        这人吃什么长大的,怎么推都推不动!

        她明天一定要拿这事狠狠地嘲讽成珏,最好让他知道醉酒后给女孩编辫子还有打扰女孩睡觉是多么恶劣的行为。

        他睡得很熟,温泠是彻底睡不着了,

        成珏总是给她很矛盾的感觉,有时他表现得很在乎她,有时又像将她当作私人物品对待。

        温泠思绪万千,她想起了她在孤儿院待了半年后成珏来接自己的场景。

        她坐在花园的破旧秋千上,即将消失的太阳将她苍白的脸照得多了丝血色。

        成珏穿着维卡纳高中的制服站在她面前,英俊且贵气,才半年不见,成珏又长高了许多,光是站着就带给温泠十足的压迫感。

        她没想过成珏会来接她,因为她离开成家的时候,成珏没有任何挽留,他冷静且漠然看着温泠告别。

        温泠也走得很干脆,没有回过一次头。

        成珏来孤儿院接她,她却不想和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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