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小老虎交给为傅渊治病的郎中,去向傅渊请罪。
“属下失职,私自将幼虎带回王府。”
傅渊淡淡地问:“那只大的呢?”
初一:“……我给它放走了。”
傅渊沉默,阴冷地盯着他。
初一扑通跪了下来,十五同样屈膝跪地,无声为他求情。
傅渊的鞋底碾过他的手指,初一瑟瑟发抖,一点声音不敢发出。
头一次,他无比清晰意识到,违抗傅渊的命令只有死路一条。
可不知为何,他终究没死。
或许那日阴雨连绵,傅渊腿疾发作,懒得去管他们。又或许老虎逃走目的便已达到,无须多找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