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叫苦不迭,惨兮兮地应下,转身飞落湖边,展臂,深吸气。
扑通一声。
姜渔和连翘顷刻转过头,见水花飞溅,还以为出了什么水怪。
但见水波中央,一个年轻的侍卫凫出水面,吐着泡泡向她说:“属下十五,见过王妃。”
姜渔扶了扶船身:“王爷又有什么丢了吗?”
十五撇嘴,丢个鬼,就是赶他走。
却不得不答道:“是扳指。”
边说,边觑着姜渔的神情。
和初一不同,从婚事定下,他就坚信新王妃是陈王派来的细作。
是以他越看越想不明白,为何殿下对任何心怀不轨之人都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唯独眼前这个能一再容忍?
从他默许婚事的那一刻,十五就感到极其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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