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念时青青的大恩大德,在当今之世,除了少主陆泊铮,他又多了一个以命守护的人,救命恩人时青青。
可惜,福伯伤势太重,别说没办法联系陆泊铮了,他连和时青青沟通都做不到。
福伯再度陷入昏迷。
凛渊之底。
肆虐的罡风,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遮住原本碧蓝的晴天,从这里抬头向上望去,只能看到积成厚厚绒布般的灰败颜色。
这里没有任何绿色植被,是寸草不生的荒芜,植物无法在严酷的罡风下生存,偶尔可见几处几乎要被完全石化的古早树桩,都被罡风劈得只剩下残缺的根部。
罡风中间,是一座黑色的石屋,用特殊的材质造成,能够抵挡凛冽的罡风,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桌上摆着一块牌位。
身穿黑衣的少年,摘下脸上戴的傩面具,跪在牌位前,他苍白劲瘦的手指,抚过牌位上的字,黑底的木牌上刻着四个大字,灵虚宫主。
少年把那块灵牌放回桌上,从怀中取出另一块木牌,他指尖上带的灵力锐利如剑,寥寥几下就削出一块牌位,木屑纷纷扬扬地洒落,他在新的灵牌上刻下“福伯”二字。
将福伯的灵牌放在母亲旁边,陆泊铮郑重一跪。
眼前仿佛还能看到福伯的音容笑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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