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昭最终活了下来,却受了极重的内伤,甚至一度咳血昏迷,后来落下终身难愈的病根。
“今天是冬月初二?”唐云歌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的,姑娘。”
正是书中记载的那个日子!
“先生他去了多久了?”
“约莫半个时辰了,骑快马去的。”
半个时辰,若是快马加鞭,或许还能在他们进入包围圈之前拦住!
唐云歌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转身就往外跑:“青松,备马!带我去!”
“姑娘,这使不得啊!”
“若是先生有半分差池,我第一个问罪于你!”唐云歌回头厉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