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那麽久,该不会银时先生还是童贞吧?」她歪着脑袋,眼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天真。
但他很清楚,这不过是她装出来的。
「啊?」银时像被踩到尾巴般反驳「阿银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别把我跟那些毛头小子相提并论。」
「真的吗?」她她微微勾起唇角,侧了侧肩膀,让挨着伤处那边的吊带轻轻滑落。
看着他渐渐染红的脸颊,她支起身体,越靠越近「男人的嘴会说谎,不过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银时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她的距离后,立刻抬手将她转了回去「乖乖涂药,别乱动。再囉嗦的话我就回去了。」
「话是这样说,但你真的忍心把受伤的少女一个人丢在这里,任她自生自灭吗?」
被她这麽一刺激,银时才想起自己其实是个抖S。
看着她背上的瘀青,脑子里浮现了对她使坏的念头。他避开了她的问题,默默地将药膏涂在指腹上,刻意加重了力度,揉压着她的瘀青处。
他能感受到她的肌肤微微颤抖,每一下轻压都换来细微的吸气声,就像在拼命忍耐着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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