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们先前的安排,告别式定在后天,这样可以吗?」葬仪屋的人向带着面具的少年确认道。
她点了点头,随后在对方递上的文件上签下一个「白」字。
高杉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脑海浮现出鞍马当时那句:
我教出来的孩子,是绝对不会错的。
她确实没有让他失望,不仅成全了他的心愿,还像早有预料一般,连他的后事也安排得妥妥当当。
葬仪屋的人为她递来了乾淨的毛巾,让她能擦掉身上的血汙,但她并没有接过。
「不用了。我身上那麽髒,怎麽擦都不会变乾淨的。」
高杉无法分辨她是刻意压低声音,还是因哽咽而变得沙哑。看着少年身上斑斑血迹,他恍惚间有种错觉,彷彿记忆中的那个人与眼前的她重叠在一起。
失去重要之人后的空洞、违背本心行动后的煎熬,还有无论踏过谁的尸体,依然坚定前行的决心…
还真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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