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未见,高杉隐约觉得面前的人变了许多。印象中的鞍马为人严肃,不苟言笑、寡言少语,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与他闲聊这麽多无关紧要的事。
「几年前我在工作的地方捡了个孩子。老来得子嘛,稀罕得不得了。现在要死了,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那孩子。」鞍马说着此话时,眼裏流露着前所未有的温情。
「你这是向我託孤的意思?」
他摇摇头,接着从怀裏掏出了一张被整齐摺叠的发票,然后推到高杉的面前。
高杉扫了一眼,那是一张地下赌场的发票,下注金额已经足够普通人挥霍好几辈子,而这还未计算上赔率。
「这是什麽意思?」
「我把这些年存下的钱全部押下去了,就当是遗产吧。」鞍马说着,转身走向窗边,将视线投向远方。
「你就不怕押错吗?」高杉问。
鞍马听完,却笑得坦然「我教出来的孩子,是绝对不会错的。」
几天后,高杉依照鞍马给他的地址,来到了一个隐藏在非人町的黑市擂台。
凭着旁人的讨论,以及贴满整个场地的海报,高杉总算是搞清了鞍马让他来这裏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